1 article
办公室窗外的梧桐叶飘进第三片时,林薇终于意识到自己盯着总监办公室玻璃幕墙的时间超过了正常阈值。 咖啡杯沿的口红印在第七次修补时晕开了细小绒毛状的边界,就像她此刻在会议纪要边缘无意识画下的螺旋线。